运转年年都要拿府里贴补下来的银子,也养不起那般多的人了,便遣散了一大半,只留下这些,算是守着田庄不至于荒芜掉。”
说完,李栓又呈上了几叠厚账本,“少爷今日第一次来,小的知晓少爷定然会想看这个,就一并带来了。”
宁渊料想不到这李栓会如此坦荡地拿出账本,倒让他诧异了以下,原本他瞧这李栓长得肥头大耳,定然是贪了不少庄子里的油水,哪知如今看他脸色,倒是坦荡得很。
“知道了。”让白檀接过那些账本,宁渊道:“此番我要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短,你去将我们住的屋子收拾出来。”
“方才已经收拾出来了。”李栓办事也麻利,立刻道:“正厅后边的主人房一直是空着的,自然是少爷住,只是余下的空房只剩下一间了,少爷的几名随从若想全住下,还得同我们挤挤。”
这话一出来,白檀立刻不干了,“你胡说什么呢,这么大的庄子,那里会有没房的道理,后院那么大的地方不是有许多屋子吗?”
李栓苦着一张脸,“姑娘有所不知啊,这庄子的后院去年就已经被隔出来了,给那些由京城里流放来此地劳作的罪犯们住,这是大夫人的意思,说那么多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拿出来借给朝廷,也省了官府要另外造屋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