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倒肯了。”唐氏又调笑了一句,“想学就去拿针线包来吧,娘这就教你。”
宁馨儿立刻满脸欢喜,蹦跳着去了,唐氏对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咬断嘴里的丝线,放在远处看了看最新做好的这双鞋底,满意地点点头,放在身边的竹筐里,又拿起一块棉布准备继续,这时她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未等她抬头,院子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了,严氏领着徐妈妈与好几名婢女走了进来。
唐氏一愣,严氏速来对她的院子不闻不问,与她也没有什么交集,上一次到这里来还是在去年冬天同柳氏一道的时候,虽然心下疑惑,可还是立刻站起来对严氏福了一礼,“妾身见过大夫人。”
“妹妹不必多礼。”严氏谦和地笑了一下,目光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妹妹这里还是那么干净雅致,想来平日里妹妹的日子过得也清闲了。”严氏一边说,一边走到那处石桌边,望着宁馨儿写过的字帖,奇道:“这书法字体灵动,久闻妹妹颇通诗书,莫不是妹妹写的?”
“大夫人过誉了,那只是馨儿的涂鸦之作,哪里登得上大雅之堂。”唐氏面露惶恐之色,此时宁馨儿也拿着针线包从屋里出来了,见着院子里一下多了这么多人,她蹦跳的双脚忽然间便顿住了,表情也变得有些怯生生起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