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徐妈妈的钳制,唐氏心急之下也想起身上前,却又被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粗实婆子一左一右地架住了。
“大夫人,你怎么能这么做!”唐氏急了,也顾不得礼数,对严氏喝道:“馨儿明明不想去,哪有这样强人所难的道理!”
“我自然是同你讲道理,才会亲自走这一趟,不然妹妹你当真愿意我会花这些功夫来同你废话吗。”严氏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唐氏,自顾自地起身朝门外走去,徐妈妈一手拽着宁馨儿,一手捂住她的嘴跟在后面,唐氏则被那两个粗实婆子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宁馨儿哭闹着被他们带出了院子,直到宁馨儿的哭声再也听不见了,那两个婆子才松开唐氏,将她推倒在地上,扬长而去。
唐氏失魂落魄地瘫坐在那里,怔怔望着敞开的大门,半晌,两行清泪才顺着她的眼角无声淌下……
080 呼延无赖
是夜,一灯如豆。
宁渊合上最后一本账册,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
从这些李栓呈上来的账目上看,内容与记载和宁府带出来的那本完全没有区别,而且这几本账册已经有些泛黄潮湿,明显是许久未曾被碰过了,应当不是伪造的,何况他此番是突然前来,这样短的时间里,也没人有本事准备好齐全的假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