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有何干系!”
“没办法,谁叫宁兄你是第一个对我做这事的人。”月色下,呼延元宸脸上的笑落在宁渊眼里居然变得有些故意起来,“就连我阿娘都没有这般亲过我,宁兄你趁我昏迷不醒时将我的第一次夺了去,如今却连一个床都不让我睡,当真绝情。”
“我……”宁渊还想辩驳两句,哪知呼延元宸却闭上眼睛,摆明不愿再说了,可他嘴角的笑意却一直留在那里,明明是一张俊朗的脸孔,可看在宁渊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刺眼。
那一刻宁渊忽然领悟到,谁说出身越高之人修养越好来着,某些名门贵胄,一国皇子,人前人后瞧上去是个仪表堂堂刚正不阿的模样,可私底下若是不要脸起来,当真比地痞流氓还要无赖!
宁府。
宁沫从寿安堂里出来,面纱下的脸色晦暗无比,丫鬟水秀在旁边出声道:“小姐,不如我们再进去劝劝老夫人。”
“不可,已经劝了两回了,事不过三,再多嘴下去必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事情反而更不好办。”宁沫沉下眼睛,一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三天了,严氏将宁馨儿带入瑞宁院已经三天了,宁渊离开之前将娘和妹妹托付给他宁沫照料,结果宁渊才刚走一天就出了这样的事,宁沫知道后都有些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