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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却一直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直到那个消瘦的背影消失。
呼延元宸在旁边语气稍显古怪地说:“难得看你这样对一个人上心,莫不是见那小子伶俐,想收来做下人了?”
宁渊转骨头看了他一眼,“你难道没发现,他长得像什么人吗?”
“像什么人?”呼延元宸回忆了一番那少年的脸,可方才他注意力全在宁渊为何对那少年那般好上,并未注意少年的长相。
看见呼延元宸摇头,宁渊轻呼了口气,想着,他认不出来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奴,并非是姓氏,而是犯了罪被流放之人,按照律法被剥夺了原先的姓氏,便会以奴为姓,以宣告他们是身份低下,连姓氏都不配拥有的带罪之身。
方才那名少年,宁渊若是没看错的话,他的长相,同司空钺与司空旭,都有三四分相像,加上他名为玄,这让宁渊很自然就想到了一个人,在他上一世,曾经被月嫔陷害而遭皇帝以大不敬罪名革了皇籍赶出宫,在外以奴仆身份流亡了两年的六皇子——司空玄。
宁渊忽然发现,他这趟香河之行并未白来,因为老天爷已经将一个巨大的契机摆在了他的面前。
司空玄虽然遭陷害而一度被除了皇籍,而当太后发落了月嫔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