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居然哭了出来,想来是急坏了,“我娘自从到这后,身子就一直不见好,前些日子得了病,官兵却不给请大夫医治,现在病得严重了,这些人竟然要将我娘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娘,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刚说完,奴玄就急匆匆地跪下用力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立刻就破了皮,鲜血淋漓的。
“少爷,你别听这小子瞎说!”官兵头领有些心急,也立刻道:“这小子的娘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症,是时疫!那玩意可是会传染的,如果不将人丢出去,传染给别人了怎么办?”
“你胡说!我娘不过是水土不服,你连个大夫都不请,怎么能就断定是时疫!”奴玄像是怕极了宁渊不帮他,声音尖利得嗓子都几乎破了,不断乞求地摇着宁渊的衣摆,脸上泪水和血水都糊成了一团,“少爷我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人在哪里。”宁渊抬眼看向那领头的官兵。
官兵一愣,才明白宁渊看来是真要管这闲事,不禁道:“少爷这样不好吧,那病症可马虎不得,少爷何必为了这几个罪犯……”可他话还没说完,眼睛就瞪圆了,因为宁渊抬手掷了块碎银子在他脚边,又重复了一句“人在哪里?”
“人还没来得急扔出去呢,还在后院。”官兵见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