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那小子筹谋着对咱们不利……”
“他没有这个胆子,就算他有这个胆子,咱们瑞宁院又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下他兴风作浪。”严氏将账簿合上,摆到一边,“香河镇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可我知道一准是这小子做的,不然他为什么哪里不去,偏偏去香河镇,等他一去到哪里,就出了这样的事?害得损失了一大把银子不说,还在老爷面前掩面丧尽,险些失宠,这笔账要是不讨回来,也太便宜他了。”
“可夫人你打算怎么做?”
“这种事急不得,不过只要时时刻刻盯着他,总能寻到破绽。”严氏又端起了一边的茶水,“如今他是咱们府最出息的少爷,老夫人面前的红人,有老夫人这棵大树罩着,咱们要想随便捏摆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可是换句话说,这府里最适合捏摆他的,除了老夫人,还能有谁?”
徐妈妈张大嘴,显然是明白了严氏的意思。
当天下午,宁渊就带着书本来了瑞宁院。
宁湛住的地方时瑞宁院中专门开辟出来的东厢,也是整个瑞宁院里最冬暖夏凉的屋子,可以看出严氏对宁湛这个嫡子的重视,宁渊刚走进院子,就被这满院的药箱熏得精神一振。
因为严氏香河镇的财路给断了,加上宁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