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时,这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呼延元宸躲在一座阁楼的楼脚阴影里,眼神阴郁地看着宁渊一路飞檐走壁,最后身影灵巧地消失在了不远处一方不起眼的院落内。
那院落的院门同周围其他勾栏院比起来要素净许多,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文雅的韵味,牌匾上被浮雕着的梅兰竹菊簇拥着的,是“摘星楼”三个银钩铁画的大字。
看见那张牌匾的时候,呼延元宸的表情更见阴沉了。
摘星楼是江州城一处很出名的地方,即便是他从来不来这类烟花柳巷之地也有所耳闻,因为这里并非寻常青楼,而是男倌楼,里边迎客卖春的也并非女子,而尽是各类靠出卖皮肉换取银两的风尘男子。
三更半夜,宁渊那副大半,一个人静悄悄地溜到这男倌楼来,加上他之前还“抢购”了那么一本书,呼延元宸就算是傻子都看出来了,想必是那书籍里边的内容看得宁渊情生意动,是在按捺不住,于是大半夜地跑到男倌楼来花钱买春偷欢。
意识到这一点,呼延元宸简直又羞又怒,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巴不得立刻扭头就走,可即便他有这种念头,但一双脚却像是钉了钉子一般生生地挪不开,同时脑子里那些不找边际的念头,开始更加不找边际的发散开来。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