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善缘,此去京中,渊儿也可去高郁大人府上拜会一番,尽一番孝义。”
严氏说得入情入理,丝丝入扣,宁如海一时没言语反驳,沈氏听了也点头道:“大媳妇说得不错,此次九阳节机会难得,别人或许去不得,可渊儿却是去得,这件事,老婆子我没意见。”
听沈氏都这么说,宁如海也只能点点头,算是准了这件事。
见事情尘埃落定,宁渊急忙站起来向长辈躬身道谢,而严氏也慈眉善目地亲手将他搀起来,做尽了一番母慈子孝的作态,这一幕,看不出玄机的一阵眼红,看出了玄机的,要么眉目担忧,要么就是幸灾乐祸。
严氏回了瑞宁院,还未接徐妈妈递上的茶水,便扬眉吐气地叹了一声,“痛快,真是痛快!”
“奴婢恭喜大夫人。”徐妈妈也喜形于色道:“等三少爷离了江州,到京城可尽是大小姐的地盘,又有姑爷在,任凭那小子有滔天的什么本事,也只有乖乖认栽的命!”
“哼,一个青楼女子,仗着自己有个厚脸皮的儿子便有胆子同我叫板,真是找死,等我这回收拾了宁渊那个小子,回来后定要唐映瑶这小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严氏眉飞色舞地喝了几口茶,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听说竹宣堂里多添了两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