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宁渊点点头,“所以那只雪里红才会对我这般友好,搞了半天是你这梁上君子整出来的幺蛾子。”
“我怎么听你这话像是在挤兑我。”呼延元宸道:“不过我也知道自己是多此一举,雪里红对血腥气十分敏感,既然你早已在那位大夫人身上施了反制的手段,我这横插一手倒显得多余了。”
之前大殿内的一幕,屋顶上的呼延元宸可是看得切切实实的,对于严氏丢脸的那一幕,他在啼笑皆非的同时,也不禁佩服了一番宁渊的滴水不漏。
哪知宁渊却道:“你弄错了,大夫人身上可不是我动的手脚,从头到尾,我什么手脚都没动,完全在当一个看客。”
“不是你?”呼延元宸一愣,“难道她是真的……”
“自然不是真的,只不过我没有动手脚,却是被别人代劳了。”宁渊见呼延元宸还是不太明白,索性敞开了道:“华京的贵妇人当中流行一种十分名贵的胭脂,名唤血胭脂,这种血胭脂不似寻常胭脂那般是以花瓣香粉之类入料,而是用处子天葵初临的精血,加上一些可以调和气味的名贵药材和制而成,色泽艳丽,并且独有一股异香,因为十分名贵,民间甚是少见,速来只有皇亲国戚,以及后宫受宠的妃嫔才能享用,可惜这种血胭脂有一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