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角落,连个水花都没扑腾出来就消停下去了,这样短的时间里,韩韬光顾着惊讶,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可呆在妇人群中的宁蕊儿,却看傻了眼。
因为互为夫妻,按照规矩,宁蕊儿的位置距离韩韬本就不远,自然将这戏剧性的一幕尽收眼底,一时除了目瞪口呆摆不出别的表情。
那女子穿得那样花哨,还浓妆艳抹,一瞧便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搞不好是哪个青楼的娼-妓,一个大了肚子的娼妓抱着自己相公的腿,哭嚎着叫自己的相公不要抛弃他们,难不成韩韬居然背叛了自己,在外边和青楼女子珠胎暗结?
等韩韬回过神来时,女子的身影早就消失了,周围确有几个看了场热闹的官员发出一阵暗笑,其中就站在他身边的骁骑营副统领还向他比了个拇指。毕竟对于这些官员们来说,谁没有背着自己的家眷在外边寻花问柳的时候,韩韬就算在青楼有相好的,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不过让人家大了肚子,还冒着惊动圣驾的风险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却也不是谁都做得出来的。
韩韬本就因为朝服的事情觉得羞愧,此事又莫名其妙多出了个便宜相好,对于周围的人解释也不是,不解释的不是,当真尴尬万分,但这场面在官员群里能被一笑置之,放到妇人群里可就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