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进炭盆里,片刻之后,枯萎的花枝便化为了灰烬,白檀又让周石在院子里挖了个坑,将灰烬尽数埋了,才算了事。
“少爷,我有些弄不明白。”白檀给宁渊冲了一杯茶,“咱们早些离京回江州不好吗,让老爷病倒,咱们不是还要继续在人家的眼皮子低下呆着。”
“该做的事情没做完,这个时候急匆匆的回去不是太亏了。”宁渊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我前些天可是收了好几份大礼,所谓礼尚往来,自己不送出去几份怎么行,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都好了,在我这里放着呢。”白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按照少爷的吩咐,将你买回来的那些药材熬煮出了汁液,最后不断精炼,只得了这一小瓶。”
“行了,你们早些去睡吧,今晚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当没听见就好,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宁渊拿着那个小瓷瓶,咧嘴轻笑了一下。
三更天,正是夜色最阴沉的时候,除了打更的更夫,全城的人都进入到了熟睡中,因为华京乃是天子脚下,一贯太平,就连统领府里那些有守夜职责的护卫,都抱着手中的长矛,靠墙打着盹。
丝毫没有人注意到,正有一个灵巧的身影,借着夜色略过重重建筑楼阁的上空。
宁蕊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