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沈氏居然说要请京兆伊,那还得了,一旦京兆伊来了,在府里大肆搜查,将他们从草丛里拎出来,如此乱-伦之事一旦败露,韩韬会怎样无所谓,她自己一根白绫自我了断是免不了的!
所以她才忙不迭地跳出来阻了。
“老夫人,其实,其实媳妇知道这场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严氏没办法,瞧着沈氏一意孤行要请京兆伊,她脑子里转成了一个陀螺,只想赶快将这里的事情带过去,反正书房一把火烧得只剩个空架子,只要她和韩韬能平安无事从这院子里溜走,那么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瞧韩韬的模样似乎也是吓得不轻,绝不可能拿着这事到处乱说。
“你知道?”沈氏迫切地问:“莫非是瞧见了纵火之人?”
“哪里有什么人纵火,当真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严氏理了理情绪,恭敬道:“其实走水之前我正在书房内寻书,书房阁楼的窗户想必是没有关好,飞进来了一只夜鸟,那夜鸟糊涂得很,撞翻了灯笼,将烛火撞到了书本上,是以才酿成了这般状况。”
严氏这个谎话倒也扯得合情合理,沈氏听后直摇头,叹道:“真是一场天灾,罢了,如是这样也确实没有惊动京兆伊的必要,差人将这残骸先行整理干净吧,这个韩韬也是,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