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着就是。”
“哗啦!”严氏用力拂掉了面前的碗碟,各类小菜乒乒乓乓落了一地,徐妈妈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想要劝说,可是又不敢开口。
“混账!一群混账!我才是这府里的大夫人,这些吃食是怎么回事,竟然想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将我打发了,真是一群狗奴才!”严氏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喝骂着,骂过之后,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大叫着开始摔打屋子里的东西,撕扯窗帘与窗帐,直看得徐妈妈心惊肉跳。
自从被禁了足后,以前喜怒不形于色的严氏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不光极易生气,而且动不动就对伺候的奴才抽打喝骂,就算前一个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后一刻也会莫名其妙站起来生气。她面容早已不似之前那般雍容华贵,满脸尽是狰狞的气色,加上额头被沈氏打出来的伤口结痂后,变成了一个大伤疤横在了那里,更显得她面目可憎。
“夫人,您息怒,这菜色分明……”徐妈妈想说这菜色虽然同以前相比是差了些,好歹样数俱全,大夫人做出那样的事,惹老夫人生了大气,连老爷都对她不闻不问,有这样的东西吃已经不错了,可严氏还不待她说完,就一个耳刮子抽到了她的脸上,“狗奴才,也不瞧瞧是谁提携你到这个地步的,如今竟然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