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想来也是累了,总算没继续闹腾下去,她接过徐妈妈手上的茶水,只冷哼一声道:“捧高踩低?我瞧着现在是失势,他们便一味地作践吧,但我可不是柳惠依那般的蠢妇,等老爷念起我的好,便是我东山再起的时候,到那时我在一个个收拾了这些背主忘恩的奴才。”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徐妈妈陪着笑,“夫人您可是救过老爷性命的,老爷不为别的,光是这救命的恩情,总不会太过苛责夫人您。”
严氏喝了一盅茶水,又将徐妈妈打发出来准备晚饭了,徐妈妈点头哈腰地出了屋子,面色发白,脊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想了想,终究是一咬牙,快步去了。
这年冬天来得格外早,年底还不到,江州就已经降下了初雪。宁如海久病卧床的事渐渐传遍了江州的各个高门大户,即便雪天路滑,前来探望之人也络绎不绝,倒显得宁府里很是热闹。
只是那些带着礼品上门的人,探病或许是假的,探虚实才是真的,毕竟江州守备的位子,即便官位不高,也是手握兵权的实权职位,眼红得人可多了,若是宁如海没扛过去,一命呜呼,那他们可要早作准备,看看能不能顺流而上。
宁如海岂能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不过他自己也奇怪,说到底染上的也就是一些风寒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