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咱们的大姐,血浓于水,祖母何至于此。”宁渊拂了拂袖,“知道了,我会去劝劝的。”
很快便是腊月初一,原本稀稀疏疏下得连绵不绝地雪也停了,这一日,就连病着的宁如海都出了屋子,同其他人齐刷刷地聚到寿安堂里,沈氏或许是觉得宁府晦气了这段日子,也该好好热闹一番,请了个戏班子来摆台,热热闹闹的声响传遍了大半个宁府,自然也传到了严氏的耳朵里。
严氏身上穿着的是她特地找出来的最端庄的一身衣服,脸上的妆容也上得严谨,徐妈妈此时推门进来,小声道:“夫人,外边看守的下人奴婢都打点好了,咱们这便动身吧。”
严氏点点头,由徐妈妈搀着,在憋了这么些天后头一次出了屋子,外边大雪初晴,严氏闭眼感受了一会阳光,才深吸一口气,迈步朝戏乐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早在几天前,徐妈妈就告诉他沈氏要在腊月初一摆宴祭祖,一般这样的场合,身为当家主母的人不能不在,因此严氏就一直心心念念等着,等着宁如海借着这次机会解了她的禁足,可她一通好等,一直等到昨天半夜,依旧连半点要放她出去的消息都没有。
这回严氏可坐不住了,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应当会在这瑞宁院里一直呆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