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抓起茶杯砸在了他脚边,管家吓了一跳,也理解沈氏为何会如此生气。都说家贼难防,其他事情,说穿了不过是严氏与宁如海的其他妻妾争风吃醋闯下的祸端,可监守自盗府中的银两拿去给别人,动摇的却是整个宁府的根基,也难怪沈氏会如此暴怒。
“荒唐!当真是荒唐!这样的人留在家里,往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沈氏气得嘴唇直打颤,对宁如海道:“这便是你的好夫人,此番我不管你对她有多少情分,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娘,这个女人就绝不能留,立刻将人休了送到府衙去,我只当从没有过这种媳妇!”
宁如海阴沉着脸,并未立刻说话,此时赵氏却站了起来,双目含泪地对沈氏福了福身,“老夫人请息怒,可否听媳妇说两句。”
沈氏见赵氏模样凄苦,心中满是不忍,宽慰道:“我知道二媳妇你痛失爱子,可我失去的也是长孙,我同你一样难过,你放心,今日只要有我在这里,没人敢包庇严正芳那个毒妇。”
赵氏却摇了摇头,“老夫人,我并不是为了让您严惩大夫人才说这番话的,大夫人有错不假,媳妇恨她也不假,可说到底,她也是咱们老爷的正妻,嫡子湛儿的生母,若是冒然将她处置了,湛儿的颜面要往何处放?湛儿一直是老爷的嫡子,如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