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看上去有些旧了,而且样式别致,应该不难找到失主。”接过笔的学士在笔杆上细看了一番,似乎想要看看上边有没有镌刻名字。
“这笔我瞧着眼熟,给我瞧瞧。”留着一撮山羊胡的马学士负手走了过来,将那支笔拿在手里,只端详了一会,便笑着同高郁道:“我认出来了,这是高大人你那个小徒弟宁渊的笔。”
“是吗。”高郁也是一愣,随即跟着笑,“这小子不似粗心大意之人,怎么连自己的笔都看不好,待我等会交给他便是。”说完,高郁站起身,想要从马学士手里将笔拿回去。
马学士亦十分轻松自然地将笔递出,只是高郁还未接过去,他便像不小心一样提前松了手,那只毛笔就这么从二人指缝间掉了下去,吧嗒一声,落在打磨得光亮的石板地面上,竟然断成了两截。
“哎呀!”马学士十分惊讶地蹲下身子,重新将笔拾起来,皱着眉道:“都怪老夫,这下可麻烦了,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可怎么好。”
“不妨事不妨事。”高郁摆了摆手,“不过一支毛笔罢了,想来宁渊那小子不会多计较。”
“可到底是我不小心才弄成这样,总要给个交代……咦?”马学士拿着那两支断笔,似乎想要重新接回去,可却在这时,他发出一声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