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不生气都难。
于是她立刻唤住了司空钺,道:“现下正是寿辰筵席,弄得像个道场一样像什么话,这测算之事又不急,过后再让那位仙姑为太后祈福也并无不可,先将这些东西撤下去吧。”
既然太后不好拂司空钺的面子,倒不如自己这个做娘的唱白脸开口。
眼瞧着案桌都要准备好了,皇后却让自己撤下去,司空钺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没胆子违背皇后的命令,正要重新让人将案桌抬走,哪只司空旭在这时又道:“母后,大皇兄都这样诚意十足地准备了,想来也是为了皇祖母能安康,到底也是大皇兄的一番心意,何况咱们瞧腻了歌舞,瞧些新奇的东西也并无不可,父皇你说是不是。”
一边说,司空旭还一边向月嫔递了个眼神。
月嫔心领神会,立刻在旁边帮腔道:“说的是啊皇上,总是瞧些歌舞嫔妾也腻味得很了,这仙姑似乎有些道行,嫔妾还想见见世面呢。”
皇后侧眼看着月嫔,目光仿佛要在那张艳丽的脸蛋上烧出两个洞来,月嫔和司空旭在打什么主意她还弄不清楚么,不外乎就是想让这什么何仙姑惹得太后不喜,连带着司空钺也会跟着遭殃,真是玩得一手好落井下石,偏偏因为月嫔开了口,皇帝也对太后道:“太后,皇儿想必也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