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她派过好几次人找到地鼠帮的老大奎头鼠,询问他们到底要磨蹭到何时,可奎头鼠的态度也很明确,连说这事急不得,得慢慢谋划,要知道他们想对付的人武艺可不弱,要是不好好准备,起步偷鸡不成蚀把米。
面对这样的解释,容氏也不得不接受。
终于有一天,奎头鼠接到了包打听的消息,说他们可以出手了,并且拿到了明确的时间和地点。
见等了许久的消息终于到了,奎头鼠不敢怠慢,为了那几百两银子的横财,他立刻纠结起所有小弟,顺着城里各处的小巷子,最终潜伏到了一条极为喧闹的大街边。
“今夜酉时,烟花柳街,藏青马车。”奎头鼠又看了包打听拿给他的纸条一眼,定了定神,指着一辆正缓缓行在街中心的马车道:“待会该做些什么,都传下话去了吗。”
“老大放心,大伙都清楚得很。”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声势要尽量弄大些,却不能伤了人,只要将马车里一个穿白衣服的公子痛打一顿,然后见着信号赶快开溜。”
奎头鼠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瞧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耐着性子等待起来。
不多时,便有一辆藏青色的朴素马车缓缓从街口行来,奎头鼠眼神一凝,想着应该便就是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