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调查清楚,那下官便告辞了。”
“大人好走。”宁国公和吴氏都站起了身,目送京兆尹一路走到屋外,作为证人的王三和钱掌柜也顺势一并被京兆尹带了出去,这么一来屋子里除了宁渊和宁府的本家人,是再无外人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直到这时,容氏才像是反应过来,尖叫着朝宁华阳咆哮道:“我做什么事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将我休掉!我做了你这么多年妻子,还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多行不义,坑害家人,难道还妄图再留在这里吗,烈儿和逸儿若是知道了,想必也会因为有你这样坑害他们兄弟的娘而觉得羞耻。”宁华阳一拂袖,冷冷道:“你已经收到了我的休书,现在与我宁家是再无关系了,我会给足你银两,今夜你便出府去吧!”
“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我没有做过那种事,你不能休我!你不能休我!”容氏见宁华阳态度坚决,又往前爬了爬扑倒宁国公和吴氏脚下,“父亲母亲,这些年来媳妇一直勤恳地侍奉二位,尽足了孝道,难道当真因为一点小小的过失,便要不顾我是烈儿和逸儿的生母,这般将我赶走吗!”
“二媳妇,要赶你的可不是我们,而是你的相公。”吴氏不冷不热道:“我虽是长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