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为男儿要有担当一些,殿下既然已经长大了,往后就别再让人欺负了你娘。”
“少爷。”司空玄看着宁渊的眼睛,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不是礼拜,不是单膝,而是最郑重的双膝跪法,朗声道:“奴玄受少爷恩情,今生都无以为报,请少爷受奴玄大礼。”
“胡闹什么。”宁渊摇头,伸手去拉他,“你现在已恢复皇子身份,哪里能跪我,快些起来。”
“在未接旨之前,我还不是皇子,只是奴玄,自然跪得。”司空玄说完,便是三个响头磕了下去,他情真意切,宁渊却反倒有些心虚,毕竟当初在香河镇会救他们,是因为知晓他们的身份而抱有的私心,如今却被这样感激,倒让宁渊脸热,心中亦不禁感慨万分,见他磕完了头,便忙不迭地将人扶起来。
“玄儿放心,回宫后,时常请夫人少爷入宫做客便是。”舒氏打了个圆场,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成形了。
她话音刚落,便有司礼的太监在外边叩门,说时辰已到,皇宫门口的仪仗已备好,他们该成行了。
因是半副皇后的仪仗,历来帝后出巡前后仪仗宫人数千,所以这回舒氏回宫,辇轿前后的宫人几乎站满了大半条街,气派十足,司空玄则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辇轿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