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个马尾,随着他的步伐而摇曳着,显得十分潇洒。
方才说话的便是这名青年,看清楚青年的容貌后,在场的文臣们一脸莫名其妙,武将们却都站起来客套地拱手问好。宁渊原本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结果当他看清老人身边妇人的模样后,立刻便了然了,以至于再看清那青年的长相,又瞟了一眼景逸僵硬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
“当真是热闹,除了景世子,眼下军中双杰中的另一杰赵将军也到了。”谢长卿在宁渊耳边道:“现下可有好戏看了。”
“原来那位白衣公子,就是谢兄方才所说的那什么军中双杰之一?”宁渊转头问道。
“我也是在翰林院里当了掌库史,闲来无事读了读近来军队的编制文书才知道的,那个赵将军是京城里老赵将军的孙子,原本是被老赵将军担保进的军队,刚开始只是百夫长,不过此人善于谋略,习武也快,在几次剿匪中立了大功,军衔也扶摇直上,只是他一直呆在军队里,出名也在军队,不常显露于人前,所以很多文臣都不认得他,这好像也是他当上偏将军以来第一次回京。”
宁渊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原本他还想向谢长卿说一说他和那位白衣公子的关系,可眼下听谢长卿一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