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十分可怜。
“你与他,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宁渊想了想,还是小声问了出来,“若是他对你有意,为何从前我竟一点都没看出来。”
“事情都是在军营里才发生的。”景逸一面说,一面露出羞愧的表情,“我实在害臊得很,不提也罢,不过宁兄你千万莫要误会,我与他绝对不是那种关系,我以后可还是要娶媳妇生孩子,给景家延续香火的!”
可你方才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却半点没有“不是那种关系”的模样,反而表情享受得很。宁渊心里嘀咕了一句,却没说出来,见景逸难以启齿,便没有再问。
而他们前边走在一起的那两人,说的却又是另一个话题。
“说真的,我竟一点不知道原来永逸王爷便是你。”赵沫带着笑意对呼延元宸道:“你问我是如何知道要那般做的,其实我从前也不会,而教导一些房中术的秘书与画笈上又尽是一些男女之事,毫无半点裨益,我又不想自降身段去那些男娼楼里学,没得还叫人误会,还当真是苦恼了一阵,不过后来我意外买到一本春温先生的书后,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一面说着,赵沫一面看呼延元宸听得认真的面容,继续津津有味道:“这春温先生当真是风月里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