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在情爱上面,才会这样冷淡到近乎刻薄,而这对呼延元宸来说显然不公平。
自己果然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一谈情说爱便昏头的宁渊了。
夜风习习,除了隐约可闻的喘息声,四周安静得出奇,宁渊一时有些理解那两位按捺不住就地颠鸾倒凤的人了,因为在这样一种万籁俱静的场景下,的确是很容易酝酿出情感的。
他微微侧过头,靠上了呼延元宸的肩膀。
闻着呼延元宸身上隐约传来的酒香气,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宁渊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那边的喘息声总算是停了,接着又是一阵极为明显的挣扎声与呜咽声,再来又是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片刻之后,草丛被人拨开,已经穿戴整齐的赵沫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表情舒畅,脸上还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浅笑,只是这阵笑容,才蓦然间撞上不远处两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镜后,卡在了脸上。
“赵沫你这该死的,将我的衣带藏到哪里去了!”片刻之后,景逸也从草丛里钻出来了,他显然也没预料到外边会有人,衣襟大敞着不说,借着明亮的月光,他身上各类欢好过后的印记也分外明显,尤其是他走路的模样,一双脚似乎还没有办法合拢,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