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太窝囊了些。”
“东西是东西,仇家是仇家,而且这珊瑚只要瞧久了,也是十分好看的。”舒氏起身走过去,轻抚着那珊瑚的枝桠,“月嫔送这东西来,就是抱着要给本宫添堵的意思,本宫又为何要顺她的意,单纯心平气和地将此物当成个宝贝观赏难道不成么。”
便在此时,之前跟在舒氏身边的那名嬷嬷从外边走了进来,快步走到舒氏近前道:“娘娘,奴婢已经将东西从太医院和御膳房拿来了。”说完,她掏出两张写着字的纸。
舒氏只瞧了一眼,便顺手递给了宁渊,宁渊先挑出一张似乎是写着处方的纸来,细看了一番,点头道:“这的确是正统的安胎方子无疑。”
舒氏道:“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之前也怀疑月嫔这胎也来得太巧了些,可你若是想从这上边下手,的确不好找到线索,这张方子我之前便看过了,并无异状,也不能证明月嫔的胎相有异,除非太医院里有人被买通,将药方做了两份,但此事几率极小,自从前朝出过妃嫔和太医沆瀣一气算计后宫的事情后,现下每一张药方在配药之前,都要经至少六位不同的太医查验,极难从里边动手脚。”
宁渊笑而不答,又接着展开了第二张纸,只扫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开了,轻道一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