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也是妹妹的福气。”面对月嫔这番炫耀,舒氏不为所动,反正无论她再怎么炫耀,自己的位份也是压在上面的,她也只能拿皇帝的恩宠来显摆显摆,可是说到皇帝的恩宠……以现在舒氏的心性来说还当真不稀罕了。
入了正殿,几人分主次坐好,便有宫女奉了茶水。舒氏也不客套,道明了今日贺喜的来意,便让下人将礼单呈上。
月嫔笑道:“姐姐能来向妹妹贺喜,已经是妹妹的福气了,又何须这般客气。”说完,她竟然看也不看那礼单,就让下人带了下去。
“当真是小人得志,好生无礼。”司空玄小声对宁渊低估了一句。
宁渊站在司空玄身后,没有说话,却从方才开始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时不时还会仔细观察这殿内的摆设。
“唉,姐姐有所不知,外人都道妹妹此番得怀龙胎是福气,可妹妹自知出身不高,在京中又没有亲人,宫中姐妹又大多彼此疏离,此番骤然有孕,实在是诚惶诚恐的很,不知该如何应对,又怕一时不查,有什么闪失,伤到了皇上的龙胎,那妹妹可真是千古罪人了。”月嫔同舒氏寒暄了一会儿,忽然道:“妹妹从未有过生产方面的经验,宫内的嬷嬷们虽然见识得多,却也大多是半吊子,太医院的太医又尽是男子,妹妹又许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