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就得寸进尺,碰到比你厉害的,就立马认输,当真是要将天底下所有的便宜都占尽了。”宁渊走上来没好气地道:“我瞧呼延就该一拳头砸得你满地找呀。”
“身为亲兄弟竟然如此凉薄,好生没有天理。”赵沫挤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还要说话,那边赵氏却从转角处走了过来,朝他们的方向喝了一声:“别杵在那里胡闹了,还不快过来帮你外祖的忙!”
赵沫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悻悻应了一声,又对宁渊招招手,转身朝着赵氏的方向走去。
“你怎的这般早便来了,不是告诉你只消晚上卡着饭点过来便行了吗。”宁渊这才转过头来对呼延元宸说话。
“宁少爷有所不知,咱们少主已经是晚来了许久了。”呼延元宸还未说话,闫非却在一边插嘴道:“少主他天不亮就起了身,又是沐浴又是挑衣裳,大清早早饭都来不及用就说要过来,好歹是被我拉住了。”
宁渊噗嗤一笑,“不过是顿年饭罢了,你居然这般看重,难道你住在驿馆里吃的都是猪食不成。”
赵氏做主要请宁渊一家过来一同过年,宁渊想着年下团员的时候呼延元宸却要一个人冷冰冰呆在驿馆里实在不是滋味,便让赵沫打着将军府的名头下了一张帖子去驿馆,也一并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