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从前被女人骑在头上的梦魇了,哪知如今,庞春燕竟然给他戴了一个如此大的绿帽子!
这简直比从前宁蕊儿的奚落还要羞辱人!
于是韩韬怒气冲冲地回府后,便一直在等庞春燕回来,想着自己的老婆正在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他一肚子火气也早已到了临界点,是以等庞春燕刚进门,他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二话不说,抬手便打。
庞春燕细皮嫩肉,哪里挨得住韩韬这样铁汉的痛打,一路尖叫,却又挣脱不开,想要分辨,可高高肿起的双颊又让他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被打得晕眩过去了,韩韬才停手。
看见庞春燕晕了,韩韬才从怒发冲冠中略微清醒了些,发现庞春燕状况似乎不好了,忙又叫人请大夫,闹得整个统领府里鸡飞狗跳。
这一折腾就是一宿。
等第二日庞春燕清醒了,也没多话,对于韩韬的斥责也不多加分辨,而是收拾行李就干脆利落地回了娘家。
再来,便是庞松在朝堂上狠狠参了韩韬一本,说他罔顾为皇帝清理东郊的圣命,擅离职守,罪犯欺君。
“你是没瞧见,今天早晨朝堂上有多热闹。”赵沫下了一颗黑子,对坐在棋盘对面的宁渊道:“韩韬是庞松的女婿,如今却开始窝里斗,被岳父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