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安不敢怠慢,急忙领着宁渊匆匆出去。儒林馆中除了大提学和掌院二官职,还有五六名辅助处理日常事务的副官,待一行人走到大门边时,原本坐在会客厅的宁仲坤等人也已得到消息,侯在了那里。
而大门外,正有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驶来。
许敬安方才还说,这位金玉郡主曾向负责接待她的官员言明,此次来儒林馆“瞻仰”大周的儒学是微服私访,不用太张扬气派,结果如今瞧着这排场,宁渊不禁暗地里鄙视了一通。
就马车的规格来说,的确是寻常贵族都会乘坐的款式,模样也低调,可是马车后边,齐刷刷跟了两排不下三十名的护卫,个个都高头大马,一身大夏特有的银光铠在日头的照射下十分刺目,也惹得周围不少路过的百姓驻足观看,指手画脚。
赶车的也是一彪形大汉,皮肤黝黑,虎背熊腰,一圈满脸的络腮胡,冬日的天气里,他竟然打着赤膊,绣有金线的皮毛上衣被他用一圈金围腰系在腰间,露出来的大块腱子肉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疤痕,加上大汉一脸不怒自威的表情,很是慑人。
“赶车这人是燕京皇家护卫军的总队长劳赤,这一次是特地奉了夏太后的命令,来当金玉郡主的贴身护卫。”许敬安在宁渊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显然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