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与学识毫无关系,若非经过特别的训练,又有哪个儒生能有这样的技巧!”
显然许敬安对金玉郡主忽然玩出的这一茬很不满。
“你这话便说错了。”慕容玉哼了一声,道:“你们的圣贤书《道德经》中,便写明了身为儒生,当将盘坐不动如山,运笔行云流水作为基本功,如果连一个这样的地方都坐不稳,又何以谈什么‘盘坐稳如泰山’,不是可笑吗?你等还好意思称自己为儒生?”
许敬安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也明白了,这金玉郡主从一开始就是来找茬的。
但是他也没法反驳,因为所谓“盘坐不动如山,运笔行云流水”的确是道德经中对读书人的提点要求,当然写出这句话的圣贤,显然用的是一种修辞手法,而金玉郡主却掐住了这一点借题发挥,找来那显然是特地练过的乔淼,目的就是要给儒林馆的众人难堪,毕竟一群孱弱的读书人,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当真训练“不动如山”的功夫。
而瞧见金玉郡主居然出了这么个难题,之前还自告奋勇,妄图上前的举人们一个二个便又立刻消停下去了,他们可没有能在垫着圆桶的木板上坐稳的本事,贸然出头,丢脸不说,搞不好还会被怪罪,谁又要去触这个眉头。
“怎么,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