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很快便沉沉地睡过去。陈老则杵着拐杖和玉竹先生在院落里面对面坐着,也不知说了什么话,两人脸上都是凝重之色,等到红霞满天的傍晚时分,不远处竹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宁渊已然下床走了出来。
他脸色依旧不好看,只是比起之前要好多了,至少红润了些,散乱的头发也已经打理齐整,他目光望向陈老和玉竹先生,步履有些缓慢的上前,躬身道:“宁渊多谢二位先生救命之恩。”
“哼,你与其来谢我们,倒不如好好责备一下自己。”玉竹先生面色不善,“你可知今日的情形有多千钧一发?若非你身边那侍从弄来了宫廷秘药固血培元丹,我又用银针打通你的手三阳筋与足三阴筋,强行逼出你体内紊乱的内劲,只怕你此刻早因为真气逆流,经脉断裂,成为死尸一具了。”
宁渊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陈老摆了摆手,示意玉竹先生稍安勿躁,自己咳了一声,用委婉了一些的语气道:“你这孩子当真是啥,两个多月前你来找我们的时候,玉竹兄便替你诊过脉,也明白地告诉过你那东西留不得,不然多留一日,你体内的阴脉便会增大一分,若你没有修习那等阴阳双脉同修的奇怪功法倒还无事,可正是因为你有那等功法在身,随着双脉失衡,原本在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