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忍住气,从偏门进了城,后边也会碰上接二连三的麻烦,你瞧瞧那些要上来盘查的士兵,若非咱们先敲打了那守城的军官,让他帮我们挡开这些麻烦,一旦让那些士兵真上来查了,咱们怕是挨到天黑也到不了驿馆。
“不过方才你建议让我们掉头就走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要就此打道回府。”司空玄笑道。
“我便是要赌一把看看,这些人如此无礼,便是吃定了大夏兵强马壮,认为咱们是来求和的,不敢轻易离去,只能忍气吞声,我便偏不如他们的意,果然这些人不过是色厉内荏,怠慢我等,也是在自作主张地装腔作势而已。”宁渊话音一落,马车也哐当一声停下了,接着大汉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王爷,驿馆已经到了。”
司空玄与宁渊先后下了车,燕京城街道修建得十分开阔,给人一种粗犷之感,建筑大多是简洁朴实风,不像华京处处雕梁画栋,即便眼前这处专门接待外宾用的驿馆,除了占地宽敞些外,也瞧不出有多华丽。
驿馆正门口站了几名文官模样打扮的人,见一身华服的司空玄出现,为首一人立刻上前躬身道:“下官都承旨闵闲,奉吾皇之命在此恭候熙王殿下,不知殿下一路行来,可曾碰上了什么麻烦。”
这位都承旨在说这话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