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高祖皇帝半点的风采。”提到自己的儿子,这位夏太后眼里竟然满是讥讽的神色,“当初哀家皆因崇拜高祖皇帝的雄才大略,才会嫁给先帝为后,结果虎父也能出犬子,先帝竟然一点不想继承高祖皇帝一统天下的雄才大略,实在让哀家失望无比,后来发现皇帝也是这般性子,还以为呼延家的男子,当真是一代比一代没用,可现如今皇帝居然也能帮着别人来算计哀家,倒让哀家要高看他一分,他似乎比自己的父亲要有点用处。”
“事到如今,太后不会又心软了吧。”慕容家主看见夏太后微妙的神色,一时有些忐忑道:“呼延氏自太祖一代,把持大夏数百年,如今人丁不旺,俨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无力再支撑这样庞大的朝廷了,而我慕容氏却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所谓风水轮流转,这龙椅也该轮到我慕容家坐一坐了,太后千万不要顾一时私情,而忘了大局。”
“父亲说的哀家自然明白,不用三番两次提醒。”夏太后似乎对慕容家主的话有些不耐,顿了顿才道:“也罢,就按父亲说的,哀家便暂且退这一步,等他日钱粮一备而奇,这份屈辱,哀家要数倍从周人身上讨回来。”
慕容家主阴测测一笑,“太后所言极是,所谓攘外必先安内,皇上居然为了一己私利,而对太后的大计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