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阑干,一重的离与合,又自长安始。
    这汉宫的夜,该是要翻天覆地了。
    长门冷隅,总有人还挂念着。
    窦沅命小桃奉了茶来,又嘱她门口候着,今夜见到这人之事,一概忘了,决然是不可说与人的。小桃退出,落了门栓。
    静室只剩他们两人,窦沅心兀自跳,反是又紧张了些。不知觉的,手底攥了一把汗,她搓了搓手指,好一会儿,这津津的汗液才被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