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望着许濯喃喃自语着,“你没有办法把一切都还给我不是吗?”她的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淡笑,“许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跟你一样的人,顾家害了你们许家,但是你想想看,我们杜家有没有招惹过你呢?”
许濯猛地抬头攫住杜柠的目光,那里清冷一片,平静之中隐隐现着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孤独。
许濯的喉间艰难涌动,他知道连开口也都会终成费力的奢望,可是坚韧如他,如今他很穷,穷的只剩下大把大把的时间等她回头。“我没有想到名叔坐的飞机会出事。”许濯缓缓垂眼,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看上去好像正在被巨大的悲伤一点点吞噬一寸寸折磨。
只是,这一刻的杜柠,是在心底冷冷发笑的。他是比顾语希演技更为高超出色的演员,他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种表情,全都是真真假假的诱饵而已,她跟杜老头曾经眼盲心更盲,罢了,回不去,再痛苦再懊悔也都没有办法回头重新来过,她的能力微不足道,但是没关系,她不排斥用极端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什么不呢,这副身体如今早已是躯壳一具,不如,就靠着它做些有意义的事,趁它还年轻,趁它还有被利用的资本。
“是啊,”杜柠的目光渐渐游离,“这一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