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好比衣食父母,这田地是他们的血也是他们的肉。
    “年婶,只怕你三个儿子不会同意。”
    年婶摸了摸眼角的泪,“他们不同意也不能怎么样,家里我说了算,自从你年伯娶了我,他们处处与我做对,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我忍了好些个年,从来没听到他们叫我一声娘。”年婶继续道:“这些年他们对我没有半分敬意,要不是你年伯一直照顾我,我早就离开这里了,也省得受这么多委屈。”
    李采薇点了点头,“年婶,往后家里若是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叫我帮忙。”瞬间多了这么多土地,李采薇有些忐忑,不仅担心那三个儿子会回来闹事,也怕村子里的人在背后嚼舌头。事情果然验证她的担忧。
    一日,她在屋里做饭,听到有人在喊,“家成媳妇,刘家成被人打了,你赶紧出去看看吧。”
    李采薇赶紧出去,见刘家成捂着头躺在地上,脑门上全是血。她小心地扶着家成从地上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旁边有人道:“是年婶二儿子找了人,要刘家成将家产还回去。”
    村民们帮忙将家成扶到了村里郎中那里,郎中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给了几幅中药。
    回到家的时候,她气愤到半死,见家成一直皱着眉,怕是很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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