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张大少两人几眼,这才笑脸盈盈地退了下去。
“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了吗?”张大少端起威士忌来,随口问道。
苏菲却是吓了一大跳,一把抓住了张大少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责怪似地问道:“你疯了啊,难道就不怕酒里面有东西?”
张大少拨开苏菲的手,在苏菲要吃人的目光之中,仰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大口威士忌,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你是艳阳天酒吧的人,盯上了一个目标,会直接就在对方的酒里做手脚吗?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啊。”
苏菲自然知道张大少说得是实话,最起码,酒吧应该是会先摸一摸目标的底细,在确定目标可以动的时候才会动手。
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在这种害了无数女子的地方,苏菲又哪里能像张大少那么潇洒。只能是翻了一个白眼,暗骂张大少真是不识好人心。
“刚才给我们上酒的服务员,从我们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就盯上了我们。”张大少好像是感觉到苏菲的不满似的,自顾自地对苏菲分析起来,“五号桌穿格子衫的那个青年,和服务员是同伙,我们两人来到吧台的时候,两人有过眼神交流,还打了一个手势。”
说着张大少就对苏菲比划了一个手势,但那手势显然是酒店里的暗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