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出去。”
他自己却是没有动。
张大少知道中年人是对六旬老者感情太深,太过担忧,于是也就不再勉强,摇了摇头,对中年人交代,道:“余叔,你留在这里可以,但是待会无论我用什么手段给病人治病,你都不能出声,更不能打扰!先提前给你打个招呼,我和一般医生不同。”
中年人重重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张天,放手去干吧。”
担架上的那个六旬老者,自然能够真真切切听到两人的对话,但是却无法有任何反应。
张大少随即不再理会中年人,神识一扫,直入六旬老者体内,果真如同中年人所说,老者的颈下第三根脊椎已经被外物强力击断,并且还不是简简单单地断裂,而且是断成好些碎片,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更为糟糕的是,经过了长达数年的生长,那残碎部位的一些断口慢慢有生长在一起的趋势,就更加没办法治疗了。
“这伤是怎么来的?”张大少就皱了皱眉头,随口问道。
中年人立刻露出警惕的样子来,并没有告诉张大少,而是有些锐气逼人地问道:“你能不能治好?”
张大少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多问,也没有理会中年人,自顾自地走到柜子上,取下早就准备好的银针,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