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竟然是站在树上,开始往下撒尿了!
刚才他唧唧歪歪说的那一通话,原来就是说的这个!众人恍然大悟!
老猫立刻就被热气腾腾的尿淋了一头,尿水顺着头顶一直流下来,渗进老猫的鼻子里嘴唇里,但是老猫为了不让自己等人的行踪暴露,虽然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但愣是一动不动,好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
远处的张大少看到这一幕,不禁在心里对烈焰队员赞叹了一句,果然是一支优秀的作战部队!
暗哨尿完了,呵呵地笑着,又是叽里呱啦的一阵鬼话,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另外树上的人也随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是现在!
老猫敏锐地抓住了这千钧一发的机会,向兰卡和火车两人打了个手势,三人站起身来,把匕首拿出,看准了暗哨的位置,猛地向上射出。
嗤!嗤!嗤!
三声沉闷的响声响起,那是匕首刺进喉咙割破血肉和软骨的声音,三把匕首,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刺进了暗哨的喉咙里。
暗哨眼睛瞪得大大的,鲜血不断从嘴里往外流出,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想要大叫出声来,但是却什么都叫不出来,眼睛一黑,直接从树上栽了下来。
老猫三人同时接住,又把尸体轻手轻脚地拖进草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