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地位最尴尬,原本是静慧小姐的陪嫁丫头,后来被小姐安排伺候老爷,这才开了脸。如今小姐走了,自己又没留个一儿半女,这新太太眼看着就不是个心慈的,又正是要在府里立威的时候,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整治自己。
发生了赵姨娘的事情,餐桌上的原本和睦的气氛一下子就没有了,变得有些沉默,每个人都低头沉默不语的用膳。
安平佩华见丈夫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也觉得委屈,又不是自己的错,摆什么脸。她放下筷子,绞了绞帕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压抑不住情绪,望向宁敬贤道,“夫君,有句话妾身不知当不当说……”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不说得的!”宁敬贤对这新进门的小妻子暂时并没有什么不满,不愧是大家闺秀,至少这些日子以来她管家还是井井有条的。看她有些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地样子,他甚为给脸地道,“以后你就是宁家的女主人,有什么该说的话,直管说便是。”
安平佩华瞥了一眼宁云亭和宁巧昕,视线还特地在宁巧昕身上多停留了一会,故作忧心地道,“圣人言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在家里还好,若是在外面也像这样用膳时说过不停,就怕别人以为我们家失了礼数。”
宁敬贤一愣,没想到妻子会说这个。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