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亦有道,宁愿靠自己的能力去赚,既然自己欣赏的就是他这份赤诚,自然就不可能为此苛责他。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朕的画还来?”
“呃!?”
文禛突兀地改变话题让宁云晋愣住了,他脱口而出道,“那是季卿失窃的画作。”
“既是朕派人截获的,那自然是朕的了!”文禛笑道。
宁云晋狐疑地望着他,难道不是他派人偷的。
文禛可不想背这个黑锅,他解释道,“朕虽然派人出价两千金购买,却被孙本善拒了。之后却听说那出五千金的西北行商恼羞成怒让手下去偷画,朕便让人将赃物劫了。”
他的话让宁云晋脑海中突然划过了一道千丝万缕的联系,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文禛见他脸上带着疑问,只当他不相信自己,郁闷地道,“若是朕真的想要,孙本善难道敢不呈上来,你就一定要将朕想得那么卑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