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坦白道,“不过朕宁愿他现在嫩一点,多吃点亏,日后才会有记性。再说那些谋臣们迂腐一点也是好事,这样才不会鼓动着鸿明做些错事。”
宁云晋忍不住挑了挑眉,不客气地道,“原本还以为你是疼爱鸿明的,没想到现在就已经防着他了。太子现在可还崇拜着你这父皇呢!”
文禛的眼睛变得有些深幽,无奈地叹气,“天子无家事。若是处理不好,总归是有损社稷的。”不想谈这些扫兴的事情,他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帮鸿明支支招招?我可不相信你是真的没办法。”
宁云晋原想随便编个话混过去,但是想了想,他老实地回答道,“我才不想牵涉进这些皇子们的争斗。当年我答应过欧侯老师,无论如何都不会涉及储位之争。”
一提起那位老人,文禛沉默了。他一直知道老师去世前找宁云晋说过话,却没问过两人说了些什么,却没想到老师居然要清扬发过这样的誓言。他沉吟了一会,不确定地道,“你说老师是不是已经预见过现在正发生着的事?”
宁云晋耸了耸肩,摇头道,“谁知道呢!也许吧。等我死前说不定就能确定了。”
“可别说那些晦气的话。”文禛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可还小呢!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宁云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