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动物呜呜的发出痛苦的叫声。
陆延昭拿出刀子,逼着她亲手为这些动物的生命划上句号。
那是艰难的一课,因为沐凉西又恢复成以前那样,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日日哭泣不止。
也不知道从那天开始,她似乎变成了他不再认识的那个沐凉西了。
在陆延昭的记忆里,好像是从那一天开始。她被他推进了一个笼子里,笼子里有着一头牛,陆延昭让她杀掉那头牛,否则就别出来。陆延昭也只是气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逼一回她。
他坐在监视器前,观看着她的行为。
她坐在笼子里,选择的位置是笼子的一角,坐下的她只是小小的一团,她将自己的头埋进膝盖里。陆延昭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因为她并未抖动自己的身体,她只是沉默的坐着,连头都不抬起来。
这种奇怪的动作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她没有哭,没有喊着让她出来,就是保持着那个动作,这让陆延昭都开始担忧起她的情况了。可沐凉西突然动了,她抬起头,拿起了放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刀。
一刀,她刺向牛身上最薄弱的地方,一刀致命。
她拿着刀的手,沾满了血液,可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后悔。
如果没有能力躲在象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