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两家都有问题嘛。”他按捺下心头的烦躁,也没什么和宋粤娘开玩笑逗趣的兴致了,而是正正经经地说道,“这李文叔不说了,他们李家和我们家来往不多,不了解,就他那个人什么德行,你也看到了。至于周霁,这人也许是枭雄人物,可惜错生在了外戚家里,走不得出将入相的正道,饶是如此,我看他也是安生不了的……这个人,功名心很重!”
见宋粤娘双眼一闪一闪,似乎并不太相信,他索性也就不等她问了,直接为自己辩解道,“你心里也许觉得,周家要是家风不好,怎么还能出个太后。我也不妨老实和你说,我本人虽小,但听长辈们说起,也就是因为出了太后以后,周家尊荣过甚,这些年来家风才日益败坏。且先不说那些走私回易、强买强卖、侵占民田的事。就说他们家各房,虽然是亲兄弟,但彼此间如仇敌一般,没有一房是不亏空官中,借着新妇嫁妆的名头,给自己攒私房的。周霁这一房,因他母亲当年陪嫁薄了些,便令父亲十分不喜,所以房内多宠……反正,这些事也不能都和你说,他父母辈妻妾争宠,不知闹出了多少笑话和丑事,只是因为周家毕竟还要给太后做脸面,是以全都是动用权势压了下来而已。皇城司那里,也不敢说太后娘家的笑话。”
他顿了顿,又道,“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