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憾恨,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
到底是男子汉,虽然也免不得有儿女情长的一面,但正事上也不含糊,事情既然已经是这样了,也只能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小园香径独徘徊’,若是自己也跟着表明心迹,除了惹宋竹心里更为难过以外,还有什么好事?他吞咽下喉中块垒,反而是格外强打精神,故作无事地道,“你固然是高兴了,可以不嫁王城,可此事却没有这么简单。太后老人家听说此事以后,很是不快,言下之意,大有怀疑当日你是没说实话,有‘欺君之罪’。”
果然,宋竹在朝廷大事上,从来都是不含糊的,她一下就忘了害羞,猛地抬起头来,“什么?此事——此事传到太后耳朵里了?”
没等陈珚回话,她便自己明白了过来,“对了,这是走马承受写信回京时回报的,既然连圣人都知道了,那么清仁宫那里,自然也不可能没有听说……你快告诉我,王城家里是何时给他定的这么一门亲?”
陈珚心下不由暗自赞叹:从前只觉得她不如几个姐姐聪明,只是纯粹一团淘气,可这回相见,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如何,三娘的确没辱没宋家的名声。
他又迎来了熟悉的心痛感——三娘再好,却也不能是他的,非但如此,他还要为三娘找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