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而动怒,反而含笑夸奖了一句,“确实是钟灵毓秀,天下间能和你相较的女儿家,只怕不多了。”
宋竹虽得盛赞,但却并不露喜色,只是越发肯定了自己和三哥的猜测:官家召她入宫,其实就是找下台阶来的。
不能不说,谋反一案牵连进的人里,有九成以上应当是颇为无辜,若是宋家人因为查无此事被释,也许会给南党带来莫测的危机,又或者有损官家大办此案的初衷。而最两全其美的方法,莫过于找到另一个释放宋家人的理由,宋竹和她声名显赫的美貌,也许就是官家信手拈来的一枚棋子,又也许是蕴含了官家对宋家的安抚之意:太后要过问王家的亲事,等于是把宋竹的脸面往地下踩,既然如此,那就由他来亲自弥补宋竹一番,也算是成就了一段佳话。
“只是弱柳扶风,似是有多病之态,”官家夸奖了她几句以后,话锋便是一转,大有关心之意。“平日还要善自养生保重啊。”
宋竹未曾说话,倒是圣人道,“她原来也不是如此的,这一回进宫,的确瘦了许多。想来,也是思父含悲的缘故。”
有了如此明显的提点,宋竹哪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提起裙摆,又跪了下来,想到父亲被擒拿当日的心情,不用做作,泪珠已经是滚滚而下,当下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