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吓得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郑珣扭头对大夫说:“继续救公主,跪在地上做什么。”
大夫被驸马的气势震慑住,花了好大力气才起来。博姬公主溺水时间太久,加上身体虚弱,惊吓过度,脉象很是微弱,救不救得回,他也只能姑且一试了。
谢常舟额头贴地,“回禀驸马,当时末将就守在夜阑馆外头,公主在里面沐浴,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进入,事发当时,末将只听到月烟姑娘的惨叫声,就见云烟姑娘惊慌失措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待末将去追时,云烟姑娘已不见踪影。末将失职,护主不力,甘愿受罚!”
郑珣顺手抄了桌上的杯盏朝谢常舟砸了过去:“没用的东西,等公主醒了再跟你算账。”谢常舟是皇帝赐给博姬公主的侍卫,原本隶属大内,身手很是了得,郑珣无法做主罚他。
视线落到月烟身上,“先把月烟关去柴房,务必将云烟找到,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谋害公主。”
众人噤声,上来两名侍卫二话不说架了月烟就走,月烟吓得哭出来:“公主,公主您快醒醒啊,我是冤枉的呀!”
郑珣脑仁疼,他看向翻箱倒柜的大夫,忍住了想破口大骂的冲动。
大夫尽量忽视那道快把自己看穿的视线,抖啊抖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