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躺好,闭上眼睛,她觉得她的睡意飞走了大半。
郑珣与她并排躺下,隔着一层布料,对方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来。
楚歌的鼻尖充斥着男性的气息,心如鹿撞,她不停的数羊,越数越清醒。
郑珣的手握住了她的,楚歌挣了一下没挣脱,只好放弃。
“歌儿。”
楚歌假装没听见,她要是应了,就见鬼了。
“歌儿。”郑珣不死心,又唤了一声。
楚歌不为所动。
“歌儿,你再唤我一声恒稚罢,我已经很久没听你这样唤我了。”
楚歌不清楚郑珣卖的什么药,刚才她是情急之下才叫了他的字的,可没有别的意思。
博姬公主在别人面前只称郑珣为驸马,私底下偶尔才会唤他的字,大多数都是你来你去的。
楚歌觉得驸马也怪可怜的,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无法得到满足,看来博姬公主也是个傲娇的,既然郑珣这么希望,看在他对她好的份上,换个称呼也无妨。
楚歌闭着眼转了转眼珠,声音如蚊:“恒稚。”
这一声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的,在郑珣听来,堪比天籁,他不禁情动,堵住了她的朱唇。
楚歌没料到这样也会勾得郑珣又占了一次她的便宜,郑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