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烟赶紧摇头:“没什么,睡吧。”说着就钻进了被子里躺下了。
羽烟吹了蜡烛,也径自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秀烟依然去给驸马送午膳,每次她从州牧府回来,都是粉面含春的,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连一向迟钝的月烟,在秀烟提着食盒离开后,拉羽烟到一边问道:“羽烟姐姐,你有没有觉得秀烟姐姐这两天变漂亮了?”
以前秀烟多半不会在穿着打扮上花心思,怎么这两天又是傅粉又是戴珠花的,看起来水灵灵的,惹眼得很。
羽烟也发现了秀烟的异样,只是她比月烟更能揣测别人的心思,看公主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怕公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已有了别的打算。既然是公主默许的,她就不能提点秀烟,在身家性命面前,姐妹情谊便是忍痛也得丢的。
“是吗?许是她换了身鲜亮的衣裳吧,她本就生得标致。”
羽烟的话也没错,月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她是个吃了容易忘的,所以很快就忘了这回事。
又过得几天,月烟看到秀烟的手上戴着一只成色温润的玉镯,之前也没见她戴过,但也不好当着楚歌面问秀烟,她手上的玉镯是哪里来的。
晚上,趁公主和驸马